跟着文物穿越历史epub+azw3+mobi+pdf+txt+word

banner

张志浩 30件文物里的中国【考古学者张庆捷、复旦大学沈奕斐、政法大学姜振宇等学界大咖一致认可!百万学生线上追捧的“金牌”历史老师,用30件文物带你穿越时空,走进了不起的华夏文明现场,感受不同的朝代特征,体验古代人的日常生活】

《跟着文物穿越历史》封面

在范杜因的楼上,有一间自己的小图书馆。从那里,他拿出某种用塑料包装的东西给我看。那是一九六五年七月十二日出版的第一期普罗沃杂志,是他用埃丽卡打字机一字一句地打出来的。若要列举上世纪60年代最具历史价值的十件“文物”,范杜因自制杂志第一版就会名列前茅。在杂志狭窄的版面上写着愤世嫉俗的荒谬言论,大声吼叫。范杜因翻过一页,我要他给我看。每一份头一期的杂志里,都有他用胶带粘在一起的几张玩具枪火药纸(由易碎颗粒包裹的小纸条,在撞击时会发出“砰砰”的声音)。“拧下锤子,猛击一枪,在你的生命里发起革命。”这本杂志写道。“我也因此被抓去抓。Vanduin说。

铸像前的即兴演奏让当局感到莫名其妙,而这正是范杜因等人的意图。很多人被打、拖到拘留所里,仅仅是因为他们将鲜花放在“小宝宝”雕塑的脚下,或是其它诸如此类毫无过失和冒犯的地方。其中一个著名的“愤怒”活动中,一位女同谋因向人群散发葡萄干而被逮捕入狱。他还会在别的地方捣乱,挑衅直到触怒当局为止。城里所有的香烟广告上,他都涂上一个很大的“K”字(表示“癌症”)。用装了大麻的假烟的袋子代替了自动贩卖机里的普通香烟。同时他也发明了一个“大麻游戏”。游戏中有一种游戏:让他即兴演奏的参加者在公共场合卷烟,在警察的面抽前抽他们时,发现他们身上包的既非大麻也非烟叶,亦非大麻;赫罗特费尔德等人的目标恰恰在这一点上:因为做了一些合理的事情而被捕。
当Herrotfeld做表演来吸引观众时,范杜因就一直在寻找方法来有效地控制和利用权力。Pronovo杂志推出了一系列“白色”举措。在这些项目中,“白自行车”项目是最有名的。之前,Provo公司把烟草和机动车辆看作是双胞胎;现在,他们得出结论说,阿姆斯特丹应该禁止汽车的使用,而用一些白色自行车来代替那些需要自由驾驶的人们。这些居民可以随便跳上一辆车,骑车去目的地,留下给下一位需要的人。第一批五十辆自行车被普罗沃士买下,全部涂成白色,展示给市民。然后,警察把充公统统没收。

在受到警察压制的情况下,普罗沃者采取了以牙还牙的行动:“白鸡”计划。“鸡(鸡)是荷兰人对警察的通称。该计划要求市政府向警方提供大量安全套,创制贴和炸鸡腿,这样,既能让在巡逻队同时分发这些避孕套的警察也能成为真正的人民公仆。("白鸡"计划并没有获得成功)。

《跟着文物穿越历史》目录


直到一九六五年夏,"普罗沃"现象在荷兰主要新闻媒体上显露出来。Pronovo杂志把阿姆斯特丹称为“魔法中心”,一种新思想和意识正在酝酿形成的地方。Spery广场是这个“魔法中心”的核心所在。奇怪的是,这个广场就坐落在贝海恩霍夫[366]的正前方,这是一个小庭院式的女修道院,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这个城市最初在那个城市被称为“阿姆斯特丹神迹”所引起的后续反应。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后者是以宗教虔诚著称的中世纪阿姆斯特丹,前者是阿姆斯特丹,是因为反对政府的“花之力”[367]浪潮而声名远扬的现代阿姆斯特丹。

如今,Herrotfeld即兴演出的观众数量呈指数级增长。“家里的其它地方也开始出现在阿姆斯特丹。他说:“这些人一夜都留着长长的头发,真是令人惊讶。要知道,这可能是1965年——在柏林或巴黎,这些事都不可能在1967年出现。到目前为止,我仍感到震惊。因为,一开始,只有我们十到十二个留长发的人。”

临时活动的发展和不断扩大,国际媒体蜂拥而至,对阿姆斯特丹不同凡响的青年运动的广泛报道,促使运动的参与者(其中既有势头尚弱的反战和反核弹运动,还有一些无政府主义者,披头者,艺术家,和一批对任何事情都很不满意的年轻人)受到政府日益严厉的打击。有些人因为无中生有的过失而被判入狱1个月甚至更久。警察暴力执法使得普罗沃者把矛头指向了他们的市长。“把范哈尔打倒!成了每个星期六晚上参加典礼的人新的欢呼内容。荷兰抵抗运动的英雄海斯·范哈尔,正一步一步地陷进两代人的圈套中,一代又一代。

当时,谁也不知道范哈尔现在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正如几世纪前阿姆斯特丹行政长官那样,面对城市自由意志的宣讲者和远在其他地方的上级,他一直试图斡旋和调停(这一次,上司是海牙,想要尽快制止这些愚蠢、荒谬、胡闹的荷兰中央政府)。同时,也没有几个年轻人了解或关心范哈尔的英雄事迹。“实际上他是个战士。”范杜因在那个园子式公寓里闲谈的时候,这样对我说:“可是,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些。他在抵抗运动中起到了什么作用?不知也许是件好事,要不然,那时候我一定会因此而敬重他。事实上,作为一名市长,他总是喜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总以为自己比别人高。他认为我们是一个道德败坏、毫无价值的社会垃圾。这人好像是个不听话的父亲,想让我们快点合上嘴。"